草汀。

自嗨少女

五味杂陈

#第二味 甜
#VZ 昊奇
#请勿上升真人
#❗❗❗有主要人物死亡预警

那年盛夏,王子奇和杨文昊给冯正老大哥请了整整一个礼拜的假,去了苏州旅行。可能两个人都是北方人的原因,对于南方的温婉和柔情格外的向往。

他们的第一站是苏州最著名的园林。夏日的阳光有些灼人,这个点的拙政园并没有很多游客。两个人带着一黑一白的情侣帽,白色的杨文昊和黑色的王子奇。他们悄悄地把手牵在一起,杨文昊的大手裹着王子奇的手,岁月印刻在两人的掌纹上。即使已经不复年轻时的细嫩,握着王子奇的手,杨文昊觉得他握紧了他的全世界。

他们在园林里转悠,曲径通幽,小亭依翠。不过夏日的生机,热情如火般的骄阳和园林中绿意盎然的植物,对于杨文昊来说都不及王子奇的一个笑容。

杨文昊的世界亮了。

他们牵着手走着,走过幽静的园林,走过喧闹的街道,走过四季变换,走过年月更替。他们紧紧握着的双手,从未分开过。

两个人去买了苏州黄天源的桂花糕,据说是全苏州最好吃的。两个人就坐在街边的马路牙子上,人来人往。杨文昊拿了一块递到他嘴边,王子奇乖乖的张开嘴咬了一口。杨文昊根本不会在乎被咬了一半的桂花糕,把剩下的一半吃掉了。

一半一半,拼起来就是一生。
桂花糕,那么甜。

后来,两个人回了北京。北京再也吃不到那样的桂花糕。两个人也是一直期待着能再去苏州一起吃一次桂花糕。

同样的马路牙子,同样的人,同样的甜丝丝又飘着清香的桂花糕。

后来,两个人忙于教舞,出席活动,宣传街舞,也就渐渐忘了这件事。

后来,两个人的鬓角渐渐染上了霜花,脸上增添了几道皱纹。他们开始遗忘些东西,开始腿脚变得不灵便,但是他们没有停止跳舞这件事情。

热爱,所以一生为此。
他们从十七岁跳到了七十岁,从意气风发的黑发青年跳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。

王子奇的身体早已不如当年。陈年旧伤和不佳的身体状况更是让杨文昊着急,可是他不是真正的神,他无法停止爱人老去。

那年盛夏,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,杨文昊抱着王子奇躺在藤椅上。王子奇就像年轻时候那样蜷缩在杨文昊的怀里。他们哼着六十年前的歌,讲着六十年前的故事,故事里的他们依旧是年少的模样。

杨文昊听着怀里的声音渐渐的,渐渐的弱了,他意识到他快留不住他爱了一辈子的人了。他祈求着时间再慢一点,再慢一点。他看着王子奇浑浊的双眼,凑到他微微启合的唇边,只听得他说。

"昊昊…我想吃桂花糕…"

空气仿佛一瞬间静止,杨文昊抱着已经没有气息的他的遗体在藤椅上坐了一整个下午。看着正午的骄阳慢慢落下,落到地平线以下,落到再也看不见。

杨文昊的世界暗了。

他平静地打了电话,通知了几位好友王子奇离开的现实。他没有想象中的哀恸,只是平静地处理了他的后事。

后来,王子奇葬在苏州公墓。
每年清明,墓前总会有一盒黄天源的桂花糕。

那么甜,那么甜…

纠结。占tag致歉

现在问题来了
我是写甜兮兮的五味杂陈系列
还是写苦唧唧的花系列
啊啊啊,脑洞都有了就是没时间写。
况且笔力有限

预告。
五味杂陈—甜
花—金色向日葵

五味杂陈

#第一味 酸
#VZ 昊奇
#请勿上升真人
#是小甜饼了!

杨文昊回到家,和平日里温馨的夜晚不太一样。没有饭菜的香气,也没有恋人的拥抱,一瞬间慌了神。给他发短信短信不回,打电话电话也不接,着急中也只能拉上"糟糠之妻"Dino一起找人。

是通过阿酸的微信才知道王子奇在附近的一个酒吧。照片有些模糊,一个穿着性感的大波妹子靠在疑似王子奇的身上,两个人看上去交谈甚欢。

杨文昊一下子火了,开着白色路虎马不停蹄地就去了酒吧。气势之强连门口的安保都不敢靠近。毕竟180的汉子,穿着皮衣,扎着脏辫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惹的主。

阿酸看见平日里还挺好相处的昊哥,突然变了一个人,浑身散发着一股"生人勿近"的气息。怂唧唧地躲在一边看着昊哥非常不绅士地把姑娘推开。

"王子奇,回家!"
"我不。"喝的有些微醺,本来酒量就浅,印着酒吧粉红的灯光,面若桃花大概也就不过如此吧。

杨文昊想着刚刚他就是这样和那个漂亮姑娘聊天的,有些没控制住自己,用力拉了一下王子奇。可能是弄疼了手腕,王子奇的眼眶一瞬间有些泛红,生气地甩开了他的手。

"子奇,我们回家…"
"我不。"
"乖…我不是故意弄疼你的。"
"不要!"
"王子奇我告诉你!!"

被人突然拔高的音量和异常凶狠的表情吓到了,楞楞地坐在那里抬头看着他,满脸的委屈。

"对不起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和女学员跳舞了!!!请你原谅我!"介于道歉态度诚恳,行为举止良好,王子奇笑着点了点头,伸出手来。

看到他似乎已经不怎么生气了,双臂一带把人搂入怀中,凑在人耳边轻轻地,嘴唇蹭了蹭他的耳朵。

"子奇哥哥,我们回家吧…我们回家吧好不好…"
"好…"

角落里的阿酸举着手机。
嘿嘿嘿,今天还是昊奇粉头阿酸呢。悄悄地登录小号,把几张甜兮兮的照片上传到老福特上。

以为酒吧事件到此就结束了。
而我们不知道的是,哪天回到家后,杨文昊要了王子奇一个晚上。这还是第二天王子奇的学生们推理的。因为老师奇怪的走路姿势和耳朵后面的小草莓。

不愧是显微镜男孩女孩们。

蓝色鸢尾花

#VZ 昊奇
#勿上升真人
#写到一半灵感枯竭 小短片

1
那年,阳光正好。高个的男孩穿着黑衣,戴着白色的渔夫帽,逆着光走进了练功房。

这小子哪儿来的,好嚣张。
这是王子奇对杨文昊的第一印象。

黄景行作为"双子星"之一,消息也是灵通。"跳级的学弟。"他是这么说的。

嗯哼,有点本事嘛。
这是王子奇对杨文昊的第二印象。

他们保持着同学关系,一起上课练舞。除此以外再无交集。

在学校的小花坛旁边两人聊过两句。
"你喜欢蓝色的鸢尾花?"
"你不觉得她们很美吗?"
"柔弱又不失坚韧…没想到你这么大只的大老爷们会喜欢花。"
"你也喜欢吗?"
"对啊。"

2
真正开始熟悉起来还是在the sol,两个人作为hiphop的搭档,开始出去参加比赛。同住一间房间的时候就会摩擦出很多火花。比如,每天早上王子奇都要把杨文昊从他的被窝里拖出来。而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赖床并且有起床气的杨文昊同学从来没有向王子奇发过脾气,总是很快的起床。

"昊子,起床了…"少年的声音还是依旧清亮的,干净纯粹。对此杨文昊一直很有怨念,因为他的声音一听就像老大爷。

杨文昊发现王子奇的眉眼总是带着笑意,像暖阳一样。看到王子奇的笑容他的心情也会莫名其妙的变好,高冷男神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。

后来,两个人进了冯正大哥创立的舞佳舞。杨文昊转跳的popping也在国际上有了名声,王子奇的hiphop也是独树一帜。两人手下的学生都不少,那种朦胧的感情也就渐渐的被繁忙的生活冲淡了。

后来,两个人各自生活。杨文昊也谈了几个女朋友。每个清晨,女友叫他起床的时候他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发火。而他总会在每日的清晨特别想他。

想他们相拥着入眠,想小只的他在他的怀里醒来,轻柔的羽毛般的呼吸落在他耳后。
"昊子,起床啦…"

王子奇会从自己的单人床上被噩梦惊醒。他会想念杨文昊宽厚的温暖的怀抱,只要有他的夜晚,就一夜无梦。早上醒来就能看见熟睡的他的脸庞,偷偷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亲吻。然后凑到他耳边,
"昊子,起床啦…"

3
年少的感情
刻骨铭心
一瞬间动心就永远动心
就像蓝色的鸢尾花
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
没有希望的爱

4
他们保持着同事关系,一起上课练舞。除此以外再无交集。

舞佳舞的教室里有一个精致的玻璃花瓶,里面是一支永不凋谢的蓝色鸢尾花。

为街舞而生的王子奇

#有虚构成分

王子奇五岁的时候,听到音乐就会不由自主地动起来。于是他被妈妈送去学国标舞。他不知道国标是什么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学国标,只是妈妈让学。这一跳就是七年。

他每周都练啊,穿着练功服在那面大大的镜子面前,抬腿,旋转。他牵着舞伴小姑娘的手,跳了一段双人舞。两人的搭配天衣无缝,热情的桑巴一下子点燃了气氛。

老师说,"王子奇,你的国标跳的很好,你的舞步很干净。但你和别的孩子有些不一样,你不太适合学国标。"

男孩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,还是跳的不好。他认真地,日复一日的练习 ,以为这样他就是一个好的舞者。直到他看到别的孩子在练舞的时候,脸上洋溢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,和自己的"假笑"有些不同。他第一次意识到跳舞,原来能这么快乐。

男孩一下子迷失了方向,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跳下去。他不讨厌国标,但也谈不上喜欢,只是妈妈让学了,就学了这么久。

直到有一天,他在一个街头,看到两个比他年长些的少年,他们带着头巾,穿的酷酷的,染着黄色的头发,拿着一个收音机就在那片篮球场开始跳舞。

男孩发现他的眼睛竟然无法从他们的身上移开。那两个大哥哥,身上有光,自由的光。

男孩第一次知道了Hip—Hop。
他急忙跑回了家 。

"妈妈,我要学Hip—Hop."
"学这种玩意儿做什么?这都是那帮混社会的小孩玩的。子奇,你学的国标才是好的。"
"可我不喜欢国标,我不想跳国标!" 十二岁的少年有些着急。
"那你去学别的!反正那种舞就是不行。穿的破破烂烂的跳舞,还染头发,像什么样子!"

王子奇后来确实没有再学国标,他的妈妈让他转学了芭蕾。

芭蕾其实比国标更苦。压腿,塑形,练腿部力量,提踵。

他表面练着芭蕾,却偷偷地去街头篮球场学Hip—Hop和Popping,他跟着大哥哥们自由地舞蹈,学律动,学滑步,学肌肉震动,渐渐的有了自己的想法,形成了独属于王子奇的风格。

听到音乐跟随着鼓点,身体就会随之律动起来。 国标的基础,给了他良好的肢体协调和干净利落的脚步;芭蕾让他的四肢柔软,动作轻盈飘逸。就这么躲着母亲,每天放学都去街头篮球场,自由地放肆地舞蹈。只要听到能跳舞的音乐,他就会跟着随意地舞动。不需要规则,不需要刻意的编排,身体就会自觉地动起来。他的脸上洋溢着笑,连眼角都是笑着的。

从那天起,王子奇想。
街舞我要跳一辈子。

他开始偷偷地参加一些地下的比赛。天赋加勤奋,他渐渐因为独特的风格,闯出了些名堂。

"你说Zakiya啊…他真的很厉害!他的肢体协调匪夷所思。" Dancer们会这么评价他。他们斗舞交流,即使当时人们都不理解他们,但他们依旧跳舞,坚持自己的风格跳下去。

直到有一天,他偷偷跳妈妈认为的坏孩子的舞蹈被妈妈发现了。那种被家长抓包的感觉真是心惊胆战。妈妈追着他狠狠地打了一顿。

当年灌篮高手很流行。
王子奇哭着说: "妈妈,我想学街舞!我一定要学街舞。"
即使被妈妈打的身上青紫,他也没有放弃。他说,他为街舞而生。

他是春天柔和温暖的微风,是夏日炽热火辣的阳光,是暮秋沉静淡然的落叶,是冬夜飞舞的雪花。

王子奇是个脾气很好,什么都看的开的孩子,但是他骨子里倔强,执拗又不羁而自由。

所以十七八岁的时候,他义无反顾地离开了河南去北京现代音乐学院学街舞。

他也没想到这么一跳就是十几年。
并且他还会继续跳下去。

他Zakiya,王子奇。
他今年三十三岁。
他已经跳了十多年街舞了。
他为街舞而生。

终于收到了啊啊啊啊啊
太太我超喜欢您啊啊啊
您真的太好看了QAQQQQQQ
@Tuer

乱发牢骚

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是什么心态…
我写的东西爱看不看,不喜欢就退出。
Tag都给您打好了,看到接受不了的就赶紧退出好吧,算我求求您嘞。
我写的东西我自己开心就好,满足的是我的脑洞和和我有一样脑洞的同道中人。
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别你膈应我也膈应,ky真恶心。

【柚天】追光者

#柚天向
#严重ooc是我 圈地自萌 请勿上升真人
#自娱自乐脑洞之作 千万别当真
#希望大家能多多评论和点小心心,说不定我会写靖宇的追光者

金博洋14岁的时候,羽生17岁。
翩翩少年站在冰场上,不可一世的眼神傲世全场。他像精灵一样在冰上起舞,轻盈灵动。他有天赋也有足够的努力,所以羽生是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的金牌得主,而金博洋却还只是一个出门茅庐的站在下面仰望他的男孩。

金博洋回到家急匆匆的把羽生夺冠时的照片冲印下来,用相框认认真真地裱好,挂在床头。从此,走上了和他一样的道路,并将花样滑冰作为事业作为信仰。

“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花,我是浪花的泡沫,某一刻,你的光照亮了我。”

金博洋16岁的时候,羽生19岁。
男孩在跳跃上的天赋国内无人能及。不过16岁已经能跳出漂亮的3A了,就像当年的羽生一样。日复一日地刻苦练习,不知道在冰面上摔了多少次,才能最后成功的滑出那一个跳跃。

这一年的世青赛,自由滑的难度很高,但是金博洋没有把握住,后外点冰四周跳周数没有满,3A的落冰也不稳,最后位列第四,离领奖台不过一步之遥。

“如果说你是耀眼的星河,耀眼的让人想哭。我是追逐着你的眼眸,总在孤单时候眺望夜空。”

床头依旧是当年的那张照片挂在中央,周围还围绕着各种各样羽生在进入成年组后的照片。

金博洋把自己蒙在被子里,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,他想王者一样,自己却依旧弱小。不知道这样努力有没有用,擦干了眼泪自己选的路就得走下去。

金博洋17岁,羽生20岁。
国内唯一的名额给了自己的大前辈闫涵,失去了在索契奥运会上参赛的资格。不过也不要紧,金博洋可以在场边看自己的大偶像羽生的比赛。

一曲巴黎散步道,全场的女粉丝都在尖叫。金博洋看着他的光,眼里藏着星星。
这就是我的信仰啊。他是这么想的,骄傲极了耳朵尖红红的。

看着他站上最高领奖台,全场响起日本国歌,心中充满了向往。

总有一天我也要像他一样。

同年的中国杯大奖赛上,羽生和闫涵相撞。血染冰场。金博洋看着自己的光,即使头破血流,也要坚定的站在冰场上,有点想哭。他真是耀眼的令人流泪。

青年的眼神坚定,跳跃摔倒后爬起来,再跳,再摔。可是羽生从未放弃,坚持到了最后的旋转。

银牌,不负。

金博洋19岁,羽生22岁。
羽生已经是世界男单绝对的王者。高难度大一字的起跳方式,漂亮的阿克谢尔三周跳,连贯优美的编排步伐。

阴阳师更是再次打破国际滑联自由滑的世界纪录,从那时起男单花滑已经是四周跳的修罗场。

金博洋一直追逐着自己的偶像。从世青赛到世锦赛到大奖赛。终于有一次不负众望拿到了铜牌,站上了领奖台。后来也逐渐开始和偶像有了接触。

金博洋21岁,羽生24岁。
靠脑电波交流的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好。四大洲花样滑冰锦标赛上,虽然羽生没有参赛,但是金博洋终于站上了他向往已久的最高领奖台。

原来他看到的景象是这样的。

平昌冬奥会,宇野昌磨自由滑的分数意外的高。金博洋距离领奖台又只有一步之遥。

他站在台下看着羽生,红了眼眶。他知道的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和羽生一同站在奥运会的领奖台上了。

“我可以跟在你身后,像影子追着光梦游。”

Yuzuru Hanyu,我会一直追着你,直到有一天我有足够的资格能够和你并肩。

在平昌的Gala上,他追着羽生,滑入了冰场。